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当你有三张A

余下的事情变的特别简单,因为你是决定牌局的那个人。

当你拥有巨额的外汇储备,当你还能保持正增长,当你的邻居们生活举步维艰,你就拥有了三张A。

看看最近的法国吧吧。一直以来,愚蠢的法国人都为罢工困扰,因为他们在争取每周35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骄傲的民众以卫道者自居,喋喋不休的指责中国糟糕的人权,藏人的悲惨境地,虽然大部分人甚至不能在地图上正确的指出西藏的位置。愚蠢的法国人迫使他们可怜的总统左右摇摆,像一条对着两边摇尾巴的狗。可他们的总统最让人称赞的不是别的,是讨到一个漂亮老婆。果然,事情被办砸了。国内的选民可以通过见达赖安抚,因为他们最健忘,加上他们现在担心的是钱包和自己的工作。中国人对这种拙劣的演技了然于胸,更要命的,他们记在心里,即使拉法兰的哀求也已经于事无补。老谋深算的英国人从来不这样,他们不会为意识形态所困扰,他们懂得如何同一个共产主义国家保持距离,不要太远,也不要太近。而2008年已经上过受训课的化学博士默克尔明白,跟中国打交道并不比解薛定谔方程简单多少。所以她聪明的,或者说老实的把自己的胖身子闪到一边,让位给外长施泰因迈尔,这个受中国人喜欢的德国人。

中国的官员是聪明的,他们知道自己是那个出牌的人,而且明白自己拥有三张A。
至于怎么出牌就更是的长项了,甚至连北京街头的大爷都懂得。更何况,共产党的官员受过毛泽东思想教育,很早就懂得团结三分之一,拉拢三分之一,孤立三分一的道理,因为不明白的都死了。于是,先有了温总绕马奇诺防线的访问,而后是实惠的大采购团,火候把握的炉火纯青,法国人欲哭无泪。早就有人指出中国会做出孤立法国、分裂欧洲的策略,但政治从来都不是桃园三结义,在大家日子都紧巴巴的时候更是如此。想想看,饿肚子的时候,有谁会拒绝别人递过来的面包呢?即使他们家的癞皮狗被打时你动过恻隐之心,so what?

2009年第一场培训课
主办单位 中国政府
受训人: 萨科齐
群众演员: 布朗,曼德尔森,默克尔等。
特别鸣谢: 达赖喇嘛以及西藏流亡政府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扔向奥巴马的第一块石头

前几天,纽约邮报一幅漫画涉嫌用黑猩猩影射黑人总统奥巴马,被群起抗议。有好事者立即发到国内,意思再明显不过:美国也不会容忍随便批评领导人,美式民主也是有底线的。事实上,做为地区小报,纽约邮报并没有遭到当局的查禁,更没有FBI半夜敲门,甚至白宫拒绝谴责这件事。多是民权领袖们感觉到自己被侮辱而已。眼睛转回国内,最近的南方都市报事件惹得深圳官员如此火起,遑论随意评论胡温。差异若斯,怎可同日而语。

实际上,美国总统从来都要习惯被批评的。杰克伦敦曾描写爱斯基摩狗打斗的场面,两条狗咬在一起,旁边的狗自动围成圈,等其中一条落败,其余的狗便一拥而上,直到最后剩下一堆白骨。人类世界自然文明许多,起码在方式上。但对美国总统的批评上,大家的态度都是一致的,谁染立场可能截然相反,从布什第二任遭受的狂攻就可略知一二。

作为首任黑人总统的奥巴马,不必担心和布什一样被媒体围剿,蛋是,蛋是,米国媒体不受中宣部领导,也没有道德总局的规定,一贯散漫,从来都是批评政府。这次也不例外,民主党上台,共和党的支持者自然不必说,即使民主党的支持者,如克鲁格曼,也已经扔出第一块石头。鸡蛋的裂缝来自奥巴马的经济刺激方案。看到奥巴马雄心壮志却又漏洞百出的方案,经济学家不反对才怪。方案的漏洞且不说,且看奥巴马如何把自己的承诺变成现实,一旦承诺不能兑现,等待他的将不再是温和的批评,扔出的石头也不会只有一块。经济形势严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套用韩乔生老师的话说,精彩的比赛就要开始,让我们拭目以待。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最后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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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寒风习习,这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悲惨的一天,就在这一天,耶稣基督告诉他的门徒,他将要去赴死。以利的心情是又痛苦又欣喜。

他不是耶稣的十二门徒,他要高于十二门徒——他和耶稣从小长到大,简直就是他的死党,也只有他才真正地知道,耶稣的老爸就是上帝。

“夫子,离开耶路撒冷,我们去伯利恒吧,我们不能失去您!”一次聚餐时,以利曾这样恳求他。

“不行。”救世主回答说,“我的命运已经被注定,我的死期近了。”

“为什么?”

“为了拯救世人。”

“但是您活着可以救更多的人!”

“闭嘴!”耶稣恼怒地说,“我从上头下来时,这件事情就定下了,任何人无法更改。我的下放实习期只有那么长时间。”

以利花了很长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最后他小声地提了一个问题:“您会怎么离开我们?”

救世主耶稣基督挠挠头:“这个事情么……老爸倒没明文规定。他希望我来个轰轰烈烈的死法把事情闹大一点,比如坐在马车里被人刺杀搞起

一场战争什么的。但难得死一次,我可不想死得那么难受。”

“我的主,您想怎样行事?”以利急切地问。

“恩……或许上个法庭,在舒适的牢房里住上两个星期,最后在与朋友们谈论哲学的时候喝下毒酒是个比较好的选择。”救世主开心地说,“

很有文化气息,更重要的是,不疼。把那杯麦酒拿过来,再撕一块面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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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耶稣拿着几枚铜币偷偷离席了。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只有身为耶稣死党的以利知道,他大概又去找那个叫玛利亚,来自抹大拉的妓女了。门徒们见耶稣离开了,于是也纷纷散去。以利独自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路上怅然所失,直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以利!”那个声音苍老而慈祥。

“谁?”以利转身四顾,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从上头来的。”那个声音简单地说道。

以利敬畏地跪下去,脑袋中的绝大部分都被虔敬所充满,剩下的那块脑细胞则在暗自欣喜——自己终于当先知了。

“我很忙,”上头的声音说,“咱们长话短说,你是我儿子的朋友是吗?”

“是的,主。”

“他今天刚刚告诉你,他的下放实习期就快结束了?”

“是的,主。”

“他告诉你他打算怎么回来吗?”

“是的,主。夫子他打算经受一场牢狱,最后边谈论哲学边喝毒酒。”

“我早告诉他过,这种死法已经有人用过了。”上头的声音似乎有点小生气,“他还是不肯用我建议的方法吗?”

“马车里那个方法?他不肯,主。”

“也罢,这个点子我很喜欢,迟早我要来一次。”上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要告诉他,他的实习成绩很差。他的绩效指标是作王一千年,但现在连他家乡的人都不听他的话,如果不能靠这次的死法赚回一点分数,那他的成绩就是不及格。”

以利敬畏地回答,“我明白了,主。”

“不,你还不明白。我要你帮忙去说服他换个流芳百世的死法。”

“主,夫子怎么可能听我的呢?您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呢?”

“白痴!”上头的声音怒了,“哪个青春期的儿子肯听老爸的话?比起老爸来,兄弟的话更有说服力!”

“那么,请主赐给我伶俐的舌头好去说服夫子。”以利乞求道。

“你要的不是舌头,而是知识……”上头的声音似乎在考虑什么,“我决定了,我把你送去上学,回来后你就能替他设计出一个完美的死法了。”

“主……可是……”

“我都替你操办好了,去吧!”上头的声音刚落,以利就觉得一道光笼罩住了自己,大地、重力及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在晕厥过去之前,以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替他赢过默罕默德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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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以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会说美式英语一样,尤斯佛教授也不知道自己班里什么时候进了一个巴勒斯坦插班生。前两天那个穆斯林插班生来的事情她也完全事先不知情,她有点恼火,看来什么时候要找教务处的人好好谈谈。她检查了一下这个新学生的资料,所有的证件、证明一应俱全,而且看落款,全部都是同一天内签发出来的,她耸耸肩,官僚机构几个世纪来从未如此高效率过,看来这个插班生上头有人。

“以利同学,欢迎进入新奥尔良商学院,我是尤斯佛.摩马斯特,”尤斯佛教授欢迎他说,“不知道你之前在哪所学校就读?”

以利还在思索旧奥尔良是个什么东西,突然被问道之前的学校,他只能支吾地说:“恩……恩……我原来在伯利恒那边……”

“以色列的圣玛门商学院?”尤斯佛教授设法掩饰她的鄙夷之情,“他们的东西太理论化,我这边才是真正实用的东西。”

“恩……实用?”以利想到了他的任务,“尤斯佛教授,你们这边还研究怎么弄死人吗?”

尤斯佛教授眨了眨眼睛,“弄死人?”她想到了当下的次贷危机,以及持续上扬的失业率和自杀率,“对,学商的人都很擅长。以利,我喜欢你的幽默。”

“真的?”以利兴奋了,“那赶紧上课吧,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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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奥尔良商学院一向标榜自己“网络全球人才”,它的师资力量来自世界各地,以利上的第一堂品牌运营课的老师崔迪逊先生就是一个英国人。“品牌,”崔迪逊先生在课堂上说,“就是对旧有传统的实体化。旧有的传统是虚无空泛的,只有把它凝聚成品牌,才能具有顽强的竞争力。”他指着教室角落里的一个穆斯林打扮的学生,“穆萨先生,给我们据个例子,说明下新生品牌是如何打败其他旧有传统的?”

这个叫穆萨的学生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恩……恩?”他说。

崔迪逊先生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对穆萨的同桌说:“你来替他说?”

“恩……旧有传统?”这个同桌想了下,“有名目的宗教取代了无名目的先祖信仰?”

“虽然不是个商业上的例子,但还是很贴切。”崔迪逊先生脸色好看了点,“以信仰为例,当宗旨明确的宗教出现后,部落的先祖信仰就消逝了,因为前者有名字,有品牌,而后者什么都没有。”

“您能具体说说吗?”以利发言道,“有关宗教,比如耶稣的宗教?”

“注意你的话,以利先生。”崔迪逊先生正视他道,“搞商业的不能牵扯到任何信仰与道德,我们在这里不能谈论这些,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也不能再提。”

他的死亡必须成为品牌。以利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句话,用的是漂亮的古希伯来花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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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到哪里去了?”耶稣生气地说,“这个月是你负责的采购,但我们的酒都喝完了!”

“恩……我主,您不是能把水变成酒吗?”以利怯生生地回答。

“我只能变葡萄酒,”救世主气鼓鼓地回答,“但我更喜欢大口地喝麦酒!你刚才去哪里了?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人。”

以利回答说:“我蒙召去替上帝办差了。”

“老爸?他要你干什么?”耶稣的语气充满疑惑。

“恩……我被主送到一个神奇的地方,上了几节课。一下课,我就又被送回来了。”

“上什么课?”

“恕我直言,”以利知道不应该欺骗救世主,于是就壮着胆子直说了,“那里的教授教我怎么安排您的死亡。”

“教授?”耶稣露出茫然的神色。

“相当于我们这边的拉比。”

耶稣恍然大悟:“拉比们教了你什么?”

“恩……”他努力回想着,“您的死亡必须成为品牌。”

“品牌是什么意思?”耶稣问。

“额……”以利的脑门渗出了一层细汗,说实话,几个小时的课上,崔迪逊先生根本没解释什么叫“品牌”——在他看来,这个太基本了,不值得浪费口舌再解释一遍。“品牌……大概就是招牌。”

“招牌?挂在酒馆门口的那种?”

“对,我主,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会看到您的牺牲,他们都会被感动,然后汇聚到您的名下。”

“好主意!”耶稣赞许道,“我要设计一个与众不同的招牌,任何人看到后,都能铭记我做出的牺牲,直至千年。”

“如您所愿。”以利深深下拜,然后赶回了自己的家。他要早点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去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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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昨天那约翰牛的废话。”经营策略课是由尤斯佛教授自己来讲的,她似乎对崔迪逊先生上节课说的品牌传统论相当不屑。“人如其名,崔迪逊先生非常非常地传统——换一句话说,他已经落伍了。想获得成功的人,都必须学会蔑视传统。”

“为什么这么说?”下面有人提问。

“很简单,每个人都有自己叛逆的欲望。”她回答道,“但限制于传统的束缚,很少有人敢于充分表现自己的叛逆面。但如果有谁做了别人都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那么他就会成为公众偶像。佐罗本质上只是个强盗,但他却成了所有人的偶像。”

“您说的是一个虚构的人物。”有学生反对道。

“当然,但不可否认,监狱里的男性囚犯被女性求爱的概率是自由男性的四倍。”尤斯佛教授说,“这是有权威调查数据支持的,因为大家都觉得一个叛逆的男人更具有吸引力,特别是性吸引力。”

“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违反传统会产生吸引力吗?”以利举手问道。

“很容易解释。我还准备了道具。以利先生,请站过来,面对着大家,好的,谢谢。”她引导以利站到讲台前面,以便让大家能看到他的脸部表情。“给你看几张照片。”

她出示了几张照片,其中有特雷莎修女、南丁格尔、居里夫人、维多利亚女王,都是一本正经、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女人。以利疑惑不解地浏览着这些图片,纳闷地揣测着尤斯佛教授的意图。

突然,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出现在眼前——她嘴唇上一颗明显的美人痣、扎了一个雪白色的马尾辫,胸前有两个巨大的圆锥形物体向前突出,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以以利的观点来看,衣着相当暴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有透明的液体自嘴角低下。以利保持这这个样子一动不动,半响说不出话,思维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所击垮了。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台下的爆发的哄笑声。

“以利先生的反应……哈哈哈……比我想象的强烈得多,他一定……哈哈哈……是个老实人……” 尤斯佛教授一边徒劳地克制着爆笑的冲动,一边挣扎地把这句话说完:“麦当娜就是打破传统而成功的一个例子,大家明白了吗?哈哈哈哈……”

台下根本没人听她的,所有人都笑成一团,除了以利以外。后者正呆呆地看着麦当娜的照片,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更正一下,所有人都笑成一团,除了以利和穆萨以外。后者的表情和以利一摸一样,只不过他坐在教室最后排,没有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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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利回到耶稣住处的时候,他着实被吓了一跳。好多人围在耶稣家门口,大声嚷嚷着什么。

“叫老板出来!我们要买酒!”一个醉醺醺的醉汉大声叫嚷着。

耶稣叉着腰堵在家门口,很生气地对围观地人说道:“再和你们说一遍,这里没老板!我们不是卖酒的!”

“如果不是卖酒的,为什么要挂这种招牌出来?”另一个醉汉指着耶稣家门口挂着的一块牌子,生气地说道。

耶稣很窘迫的样子,脸涨得通红,“反正我们什么都不卖!你们到别家去买酒吧!”

以利挤到近处一看,他家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果然多出一块木头招牌,上面画着一个金黄色的酒杯,周围还描绘上了光芒。

耶稣看见以利,示意后者赶紧来帮自己一把。以利义不容辞地挤到耶稣身边,花费了许多口舌,好不容易把众人劝散了,以利赶紧把招牌给取下来了,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烦。“我主,您怎么会把这么一个招牌放在外面的?”他问。

耶稣的窘态更明显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你不是告诉过我,我的死亡必须成为招牌吗?我就自己做了一个……”

一滴冷汗从以利的额头滑下:“这杯子是?”

“额……是毒酒的象征。”耶稣正色道,“这群愚民竟然认为我是卖酒的!”

“主啊,这的确与街口酒店的招牌很神似。”

“哪里神似啦?比如说……恩……恩,”耶稣上下打量着招牌,“他们的酒杯可没有金黄色的光芒!”

以利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请容我说,主啊,您还决定采用那个死法吗?”他说道,“我觉得那不适合您。”

“没有人能够让人子改变决定。”耶稣断然地说,“但是,我主,我有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虽然我不会听,但你还是说吧。”

“您觉得十字架如何?”以利充满期望地说,“风格叛逆,十字架容易做成招牌,而且围观者众多。”

耶稣皱皱眉头,“那是强盗的死法。”

“您说对了!”以利回答,“那有助于增加您的阳刚之气,并且可以吸引舆论的注意。”

“会被脱光的!”耶稣抗议道。

“那会吸引很多女信徒。”以利说。

“很疼!”耶稣抗议道。

“我可以调点麻药给您喝。”以利说。

“在十字架上会上一两天都死不掉!”耶稣抗议道。

“我有个士兵朋友,他可以扎您一枪。”以利说。

“只有强盗才能上十字架!”耶稣抗议道。

“我可以帮您安排,我认识罗马少尉朗基努斯。”以利说。

“……”耶稣无声地抗议道。

以利毫不畏缩地盯着他看。

“反正我就要喝毒酒死,谁也别管我。”耶稣被盯得受不了了,他气鼓鼓地站起来,也不管以利,径自出门右转走掉了,大概又是去找抹大拉的玛利亚去了。

当以利独自在房间里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头降临到他的脑海“看来你也说服不了他嘛。”

“我让您失望了,主。求您宽恕我。”以利跪下祈祷。

“相反,我对你的想法很有兴趣。”上头说,“我把我的独子交到你手里了,你可以任意待他。”

圣灵从天上降下落到以利身上,以利觉得自己被一种邪恶的勇气所充满了——他要把救世主钉上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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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交流课的老师据说来自中国淳朴的农村,但自从在一个叫“墙壁街”的地方浸淫数十年以后,郝先生就完全是一副“墙壁街”特有的样子了。

“人们常说,沟通反映现实,但俺却不这么认为。”郝先生的英语仍然带有他故乡的乡音,“在俺的观念里,沟通创造现实!”

“什么叫沟通创造现实呢?”郝先生解释道,“俺们可以举哈根达斯的例子。你们谁没吃过哈根达斯冰激淋的,举手!”

以利左右看看,没有人举手,于是他就压抑下了举手的冲动。但是坐在后排的穆斯林穆萨先生举手了。

“好小伙,喏,接着!”郝先生用大拇指弹了一个一美元硬币给穆萨,“出门右转的路边小店,自己去买一桶尝尝吧。大家都知道,哈根达斯在这里是一种极其低档而普遍的品牌,但到中国去卖的价格,甚至超过了美国本土。但是那样离谱的高价,都有无数中国人去买,大家知道为

什么吗?请你回答,穆萨先生?”

“呃……呃……”穆萨依然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郝先生摇摇头,用只有前排才听得到的声音嘟哝道:“肯定是乡下来的。”

然后他换上笑容,大声说:“不知道也没关系,答案很简单,它暗示中国人,哈根达斯是世界著名的贵族品牌。也就是说,它本身是什么无所谓,真正有所谓的是它告诉别人它自己是什么。”

以利发言说,“我告诉别人的任何事情,别人都会相信?这不太可能吧。”

“当然不会,我们还要学会伪装,也就是说至少要看上去可信。”

“如果这件事情很难伪装呢?”

“ 那就把水搅浑。”郝先生愉快地说,“股票市场有那么多满口术语的金融分析师,你以为他们靠什么赚钱?他们的意见都是一半对一半的,如果真要追究预测成功率,至少有一半的分析师要下岗。他们的策略就是,用混乱的术语与复杂的计算关系把原本简单的股市搅浑,这样别人就搞不清楚他们谁的意见更正确,然后他们就都能持久地从中牟利了,这是一个集体骗局。”

“骗局?这不道德吧。”以利皱皱眉头。

“道德?俺们搞经济的要啥道德!”郝先生用这句斩钉截铁的话结束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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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放学回到耶路撒冷后,以利又和上帝聊了一次。借助上帝时间旅行的能力,以利在一个同傍晚之内做了很多安排。因为这些事情是同时发生的,所以一一记录如下:

一、“为了使基督更有慷慨赴死的哲学家气质,”以利给耶稣上了堂“行为礼仪课”。比如告诉耶稣,哲学家通常都喝葡萄酒而不喝卖酒,通常都管葡萄酒为自己的血,面饼则是自己的身体等等。当然,哲学家的这些特点都是以利虚构的。

二、他找到了耶稣十二弟子之一的犹大,向他透露了耶稣与抹大拉的玛利亚的长期暧昧关系。暗恋玛利亚的犹大悲愤异常,誓与耶稣老匹夫势不两立。以利又问犹大,为玛利亚赎身筹的钱还差多少,犹大回答还差三十银币。

三、他化妆去了趟大祭司的家,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耶稣在自家门口鼓动暴民、企图破坏宗教秩序的异端行为。大祭司向自己手下一打听,果有此事,而且参与的暴民各个都是脾气暴烈的酒鬼,一旦造起反来危害甚大。大祭司感谢以利主动履行好市民的责任,请他作为内应,拘捕耶稣。以利婉拒,并提议说耶稣犯罪集团中的骨干成员犹大可以收买,作价三十银币。

四、以利去拜访了当时在耶稣门口吵闹的那群酒吧顾客,诓称耶稣因为卖甲醇酒毒死人被抓了,不日即将受刑。顾客们表示一旦时间地点确定,便会来旁观。

五、以利再次拜访了耶稣,告诉他说,他和玛利亚的秘密暧昧关系被犹大发现了,后者正把这内幕透露给吟游诗人协会,以换取稿费。耶稣大骂犹大不地道,出卖师傅。

六、耶稣接受了以利的建议,决定召开一个派对,邀请十二位弟子赴宴。他计划在宴会上喝毒酒告别人世,同时拜托以利写本《以利篇》的对话集。以利替耶稣跑腿发了请帖,但却把写书的重担扔给了大徒弟西门保罗,而保罗也懒得写,把这事情推给了马可、马太、路加、约翰这四个小弟。

七、由于以利的幕后撮合,犹大和大祭司的管家进行了良好而秘密的磋商,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下就出卖耶稣等一系列问题达成了共识。

八、以利最后去拜访的,是他小时候的邻居,罗马少尉朗基努斯,后者爽朗地答应了朋友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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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后,以利就停了一切的工,躺下休息。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悠闲地想,骨牌都已经摆放到位,只需要轻轻推一下,一切就会按计划进行。一切都进行得太完美了。

他正想着,上头的声音又突然响起:“以利,你已经安排好了吗?”

以利翻身拜倒:“是的,主。”

“新奥尔良商学院的课程还没结束,明天你不回去上课了吗?”

“不需要了,主。”以利回答,“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切都安排好了。”

“明天上课的可是韩国人哦~”

“不需要了,主,明天我要目睹我主升天。”

上头叹了口气,“好吧,但愿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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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祂所愿,一切出奇地顺利。耶稣的告别派对从晚餐开始,一直High到通宵达旦。“这是我的血,你们拿去喝。”醉熏熏的耶稣把葡萄酒递给门人,“这是我的身体,你们拿去吃。”他边说,边撕下一片面包,借着酒劲扔向犹大。

犹大正郁闷地坐在角落里,心里还犹豫是不是要背叛耶稣,猛不丁地被面包砸中了脸,顿时就火了,站起来想看是谁扔的,然后他就看见了耶稣醉红的脸正冲着自己不坏好意地微笑。犹大强忍怒火:“您喝醉了,夫子。”

耶稣看见犹大的脸,脑子里想象着犹大靠出卖基督的绯闻而换取金钱的样子,不觉心中愠怒。“你们中有人卖我了!”他突然大声喊道。

门徒们非常惊慌,一个个地问,“夫子,是我吗?”

犹大也发问道:“夫子,是我吗?”

耶稣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说得是。”

犹大心中一慌,既然基督已经知道了,犹大就再也没有犹豫的余地了。他悄悄从派对中离开,回来时,带领着大祭司及罗马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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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审讯,第二天一早,耶稣就被判暴乱罪,钉上十字架处死。“我不能喝毒酒而死吗?”耶稣委屈地说,“我费心营造了一晚上的气氛,你们再晚一会冲进来抓人,我就已经把毒酒喝掉了。”

“想自杀来逃避审判,哪那么容易!”负责抓捕的朗基努斯少尉回答道,“来人,把他的十字架给他,他要自己背上山!”

有人把十字架抬过来了,耶稣一看,就几乎昏倒——那十字架用最好的橡木制作的,做工精良气势雄伟,比一般的十字架更高大更结实,重量更是达到了一般十字架的四五倍。

“军爷,”耶稣带着哭腔问,“能给我个普通的十字架用用么?这个我背不动……”

“哼!”朗基努斯不屑地回答了一句,“这可是别人花好多钱帮你特制的呢,别不领情了。”

耶稣正想开口再问,但无奈已经被压得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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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耶稣终于把十字架背上了山头。一个叫彼拉多的罗马官员主持了行刑。“根据惯例,我要从罪犯里面特赦一个,”他说,“你们是要这个强盗巴拉巴呢,还是要这个耶稣?”

“耶稣,耶稣!”保罗他们在底下大喊,希望他们的夫子能免于一死。但他们的声音马上被另一种喊声压下去了。

“巴拉巴,巴拉巴!”一群愤怒的酒徒大喊道,边喊边挥舞着酒瓶。迫于这群人的威势,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那我要拿耶稣怎么办呢?”彼拉多问。

“钉十字架!钉十字架!”酒鬼们喊。

彼拉多无奈,示意朗基努斯上前把耶稣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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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钉上去以前,向军士们恳求道:“请容我喝一杯临行酒。”

听闻这话,一旁的一个门徒赶紧递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酒。这杯酒就是当时耶稣没来得及喝的毒酒。虽然耶稣觉得在这里服毒自杀很没面子,但好歹不用忍受那疼痛。

朗基努斯暗地里笑了笑,这些伎俩以利早就嘱咐过了。他从杯子旁走过,装作不小心的样子碰翻了那酒。“不好意思啊,”他假惺惺地道歉,然后重新倒了一杯用苦胆调制过的酒给耶稣。

耶稣见毒酒已经倒掉了,就不肯喝了。

军士们把他扒光了,抬到了那个精致的十字架上,用钉子钉住,又按照以利的嘱咐,用海绵吸了强效麻药,绑在苇子上,送给耶稣尝,耶稣尝了麻药,就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在十字架上无所事事,一时间也死不掉,就开始效仿那位喝毒酒的先哲,在临死前向在场的观众们大谈人生哲理。

耶稣的十字架本来就异常雄伟,山头又高,俨然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耶路撒冷。很多百姓吃了午饭,见到山头上立着这么一个怪东西,都过来看热闹。大家先是很稀奇,竟然会有人挂在那么华丽的十字架上,于是都纷纷凑过来看。然后大家又看到上头的人并非是个恶棍,相反的是个文弱的文化人,于是更好奇了。最后看到这个文化人竟然光着身子,于是一呼百应万人空巷,都来观看这百年奇景。耶稣趁此大谈哲学,倒也博得大家的一阵阵掌声。

与此同时,以利雇佣的人也悄悄在人群中穿梭,发放着木制的小十字架胸章,上面还有耶稣的裸体形象。还有更有甚者在散布流言说,惊讶的时候惊呼“凯撒呀!”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喊“耶稣呀!”耶稣还挂在十字架上没断气,已经有近百名群众决定这个星期日就去受洗礼成为基督教徒。

到中午的时候,耶稣已经有点说不动了。他抬头看看天,接引他的天使已经走到半途了,他沉默着,考虑最后一句遗言该说什么。

众人见耶稣沉默了,于是也静下来,等待着他的最后一句话。耶稣四下观看众人,想找点灵感。他突然发现很多人胸前已经别着十字架的小胸章,上面还有自己的半裸体像。谁会事先知道这个事情呢?谁又会对我上十字架那么热心呢?他突然想起以利曾告诉自己他认识一个叫朗基努斯的罗马军士。“这里有一位朗基努斯军爷没有?”他问。

朗基努斯走过来,“谁叫我?”

耶稣顿时明白了,在天使降临前的一瞬,他愤怒地用拿撒勒的土话向远方大喊:“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

随后,天使的翅膀就覆盖了耶稣基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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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基督的事迹就在世间流传,使徒们的行为也为众人传颂。遵照耶稣的意愿,马太四人动笔记录他的生平,他们走访耶稣生前的朋友们以收集信息。他们向以利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耶稣死前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以利笑着回答:“那句话的意思是,‘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四个人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

以利回答:“好吧,好吧,在拿撒勒土语里,那句话的意思是,‘以利!以利!咱俩没完!’”

“没完什么?”路加问以利,而后者则笑而不答了。

“算了,就以您前一个回答为准吧。”路加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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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活了84岁,日子满足而死。当他来到天堂后,又重新听到了上帝的声音。

“以利,你干得真漂亮!”

“谢谢,主,不知道我主的宗教能延续多少年?”

“至少两千年,比我的要求高了一倍。在你的帮助下,我的独子终于及格了。”

“谢谢,主,愿我主的名传遍天下。”

“只有半个天下而已。”

“半个天下?另半个是谁的?”

“另半个是默罕默德的伊斯兰教的。”

“不可能!基督教是我用商业理论一手策划的,默罕默什么的,他有这本事创造一个匹敌的宗教吗?”

“他没有,但他也有一个朋友帮他,那人你也认识,是你的同学,叫穆萨。”

“穆萨?不可能!这个呆子一问三不知,根本什么都没学会,怎么可能同我相比。”

“蠢材!最后一节课你没有去上,他去了,而且学得很好。”

“最后一节课那么重要?”

“废话!他回来后,教穆罕默德宣称伊斯兰教才是基督教的正源,耶稣的一切活动都是为默罕默德的降临做准备的,耶稣是伊斯兰教的先知。他剽窃了你的一切成就,踩在你的肩膀上获取了成功。”

“我主……”以利无言以对。

上头安慰他说,“别自责了,你的表现很好了,不过……”他离去前,最后撂下了一句话:“我早告诉你了,上最后一节课的是韩国人。”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firefox的插件

firefox的一个插件:FoxClock

可以在在界面下快捷的查询世界各地的时间。

安装以后,从没有留意过,但现在意识到这项功能的存在了, 比如可以准确的知道Sharjah的当地时间。。。

七种武器之一 —— 消费者剩余

读曼昆的《Principle of economics》,看到一个概念:Consumer Surplus。中文译为消费者剩余,是指买者的支付意愿减去买者的实际支付量。举书中的例子:一个人想买张唱片,他愿意为此支付80元,但花费50元就买到了,那么这笔交易的消费者剩余是 80 - 50 = 30元。这并非指真正的赚钱,但可以来衡量消费者对交易的满意程度,以及潜在交易的可能性。因为消费者剩余越多,消费者会有更大的满足感,有种赚便宜的感觉,达成交易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消费者剩余最早由NYU的Alfred Marshall提出,是一个基本的经济学概念,已经作为基本分析工具被广泛应用。

它的经济学意义自然重要,但生活中很多问题也可以用这个来解释,譬如婚姻。某种程度上,婚姻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交易(上海女人从张爱玲时代已经身体力行,按下不表)。婚姻中的每一方都可以理解为消费者,也都对存在消费者剩余。只是婚姻与其他交易不同的是,花费(交易方的条件和对婚姻的投入)和交易的意愿(对婚姻的满意度)都是动态的。对双方来讲,值都是正的,否则不可能结婚(当然指在婚姻自由的情况下)。不同的是双方的满意度。对一方来讲,可能 他/她 对婚姻的满意程度高,消费者剩余很高;另一方也许不是很满意自己的配偶,出于某种客观原因结婚,消费者剩余低。这样的婚姻潜伏危机,就容易出问题。

婚姻的这种特点,在任何一个非伊斯兰的现代国家皆如此,与文化的关联不大。比如,一个妻子对自己丈夫的唯一要求(或者说最看重的特点)是诚实、顾家。当她婚后发现自己的丈夫喜欢吹牛,酗酒的时候,显然她的失望之情会溢于言表。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婚姻会走向破裂,因为那意味着另外一桩交易,依然存在消费者剩余的问题,但这为一个不幸的家庭埋下了第一粒种子,一粒坚实的种子。

国内刚刚温饱不久,很多时候,对婚姻的关注更多的体现在金钱和利益上。80年代,很多上海女孩铁了心的要嫁出去,因为当时看来嫁出去就意味富裕的生活;现在很多人看的更仔细,房产、从事的工作以及私家车都成了考察的目标。这种变化也可以认为是某一交易方对消费者满意度的下降,提高满意度的工作也相对更难。

把婚前物质条件理解为达成交易的基础,婚后的满意度则更多的取决于双方的态度。在丈夫看来,婚后妻子的虚荣、爱占小便宜、以及势利都可能是引发问题的导火索;而妻子眼里丈夫薪水的高低、对家庭的投入、乃至清洁程度则会引发诸多矛盾。这些例子发生在任何一个时代,就像一条永恒流淌的河流。问题的起因源于对交易双方对对方的不够了解,以及对自己的不够了解。对他人的不够了解可以轻易的导致对一个人的厌恶;对自己不够了解则是致命的,通过一场婚姻来了解到什么是自己最看重的,什么是自己最关注的,代价未免太沉重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第一种武器不是消费者剩余,是了解。

当然,仅仅了解是不够的,to be continued...

很暴力



看了很晕,很像吗?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恐惧的力量

昨天一早,听到内部消息,老板把lab的一个RA解雇了,一个月以后走人。是个中国女孩。以老板雷厉风行和眼里不揉沙子的作风,这样做在意料之中。只是兔死狐悲,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知道消息的人都闷闷不乐,气氛有些压抑,该是和我有同感吧。震惊的消息在后面。

有个post-doc刚刚加盟我们组, 年纪不小,大概50岁,到新加坡已多年。由于实验室人多,对他颇不熟,仅有的印象来自他浓重的中国南方英语,曾笑倒若干次。被解雇的女孩,姑且称为S,找到他,看能否帮忙找一份新工作,毕竟他在新多年,有些人脉。他满口答应,旋即很小心的告诉S,以后在实验室不要跟他说话,嘱咐再三。以前小说里的镜头出现了,且是典型套路。以老板的为人,本不用害怕,可还是有了上述的对话。

看柏杨对国人血淋淋的批判,总是有三分怀疑;看鲁迅的揭露,总以为距离自己很远,不曾想就在身边,心情很是悲凉。琢磨一下,慢慢的开始释然。这类事情已经少见,身边大多是同龄人,没有经历过政治斗争,缺少腥风血雨的洗礼,也多了几分人性与敦厚。但对很多经历过文革的人,那段历史对他们的影响太大,告密,被打倒,批判,大字报。。。也许他们太害怕了,很多人充满恐惧,遇到事情会选择明哲保身,把身体蜷缩在一个硬壳里。也许是恐惧的力量吧。

那一代的人,我无从猜测会有多少做出和这个post-doc一样的选择,但我想人数一定不少。说起来,真是一个民族的悲哀,就像古拉格群岛之于俄罗斯。这样的伤口,怕要很久才可以愈合。我们的古拉格还没出现,随着时光的流逝,相信慢慢会有的。

很庆幸没有生活在那个年代,没有生活在那个人人充满恐惧的年代,真好。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共勉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若无双全法,
宁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


以前,生活如清澈的湖水,可以看到湖底,但水是冷的;又如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但色调是蓝的。

现在,水是温的,天空也有了玫瑰红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一场二十年的战争

经过二十年的不懈努力,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Dow Jones,Reuters和Bloomberg可耻的赢得了胜利。80年代,新华社的同志们穿着破秋裤,抱着搪瓷杯(——语出十亿消费者),勇敢的与帝国主义在华的新闻机构做斗争,御敌于新华社大门之外,努力捍卫自己监管员和市场竞争者的双重角色。今天,我们在帝国主义控制的世贸下做了暂时性的退却,但我们依然要信心,就像我们要对8%的增长率一样有信心!新华社的同志们转移了,但阵地依然牢不可破的掌握在我们手中,有理由相信,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的同志们依然会灵活而果断的对付这些在华新闻机构。

华尔街日报

据官方媒体新华社(Xinhua News Agency)报导,中国政府已决定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State Council Information Office)取代新华社负责监管在中国境内的外国通讯社和金融资讯服务提供商。

中国政府在上周五发布了这一消息,此项决定即刻生效。此前,美国、欧盟(European Union)和加拿大在去年向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简称WTO)提出了针对新华社监管问题的申诉。

中国当时的规定要求汤森路透(Thomson Reuters Corp., TRI)、彭博资讯(Bloomberg)和道琼斯公司(Dow Jones & Co.)等外国金融资讯提供商通过新华社指定的实体销售产品,并披露敏感的商业信息。

当时的申诉指出,中国的规定构成了利益冲突,因新华社既是监管机构,又是市场竞争者。

2009年2月1日星期日

牛博国际

上午很高兴的发现牛博国际开通了。目前又连不上了。但愿不是被封了。

update: 已经连上,ms昨天属技术问题。

update update: 又连不上了,诡异的是美帝国主义的服务器已经取消了这个站点。春天来了,但我们可以指望一张安静的书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