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让子弹飞》,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大家对它的评价,以及惊人的票房。如果勉强归类,大概可以算荒诞片。虽然是依据一部小说改编,可读过原著的人恐怕没几个,读过又喜欢人的怕更是少之又少。这样说来,好评如潮就要归功于姜文的导演了。
对姜文的最初印象源于他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演出,演一个北京的混混,演得活灵活现。后来,偶然看了他导的《鬼子来了》,长久以来一直把它列为最好的华语电影。
两部电影路数类似,感觉的出是一个人导的。然而仔细比较会发现,前者思想性很足,后者却只是一部低俗的商业片。鬼子来了制作不算精良,但传递的内容很有深度,发人深省。也许是表达的太过真实,被有关部门封杀;讽刺的是,由于其中对日本人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在日本也不受欢迎,相比于很多墙内开花墙外香的情景,令人诧异。反观让子弹飞,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从某种程度上皆大欢喜,这种内容的模糊性或许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思想的体现。剧中的对白和内容都极力的贴近网络,符合了无论什么都可以恶搞的时代精神。所谓恶搞,无非是对现实的一种不满和宣泄,而又无处发泄,只好用这种形式来聊以自慰。时间长了,恶搞反而成了本质和核心,这就跟低俗没什么区别了。让子弹飞就充斥这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恶搞,只是为了迎合年轻观众。此外,我也不觉得让子弹飞和疯狂的石头一样。当年,疯狂的石头开创了一种风潮,描述了小人物的辛酸,让人大笑之余不禁有些心酸。让子弹飞除了恶搞,就只剩下姜文高大全的光辉形象,或许这着实让他high了一把。
让子弹飞大约可以反映国产片近来的窘境。道德总局极力压缩表达的空间,无情的封杀让每个电影人心有余悸,赚钱的压力让人选择躲避红线。在理想主义的80年代,诗歌大行其道。但现在写诗就多少显得不合时宜。同样,八九十年代的电影可以怕一些不赚钱但彰显名誉的电影,但在房价高于一切的现在,赚钱才是硬道理。再谈论理想就多少脱离现实了。所以自甘下流也就成了主流的选择。
在一个低俗扭曲的社会,让子弹飞配得上五颗星。
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勤奋的中国学生
一次吃中饭,和一个印度人坐在一起,聊起了他在日本的惨痛经历。
当他描绘自己在东京11平米公寓时,众人已经很惊讶,当他说到每月房租大约850欧的时候,简直是惊呼。更有趣的是当是他在日本的一家化学相关的公司工作,每天的工作时间从早8:00到晚上10:00。一星期要工作六天。控诉了日本的非人经历之后,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在EMBL的一个日本人。据他说,此人每天都在实验室,周末也不例外,从来不去锻炼或参与任何活动,像怪物一样。众人纷纷以为如此。
我忽然想到,这不就是很多海外的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事情吗?很多人说,中国学生因为勤奋,所以声誉极佳。以日本学生为例,似乎完全倒过来。你越勤奋,周围的人越觉得难以理解。似乎这边很多老板也不赞同那种没有生活的勤奋。分析过之后,至少中国人因为勤奋,所以声誉很好这种论断可以休了。
当他描绘自己在东京11平米公寓时,众人已经很惊讶,当他说到每月房租大约850欧的时候,简直是惊呼。更有趣的是当是他在日本的一家化学相关的公司工作,每天的工作时间从早8:00到晚上10:00。一星期要工作六天。控诉了日本的非人经历之后,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在EMBL的一个日本人。据他说,此人每天都在实验室,周末也不例外,从来不去锻炼或参与任何活动,像怪物一样。众人纷纷以为如此。
我忽然想到,这不就是很多海外的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事情吗?很多人说,中国学生因为勤奋,所以声誉极佳。以日本学生为例,似乎完全倒过来。你越勤奋,周围的人越觉得难以理解。似乎这边很多老板也不赞同那种没有生活的勤奋。分析过之后,至少中国人因为勤奋,所以声誉很好这种论断可以休了。
The Economist——风起于萍风之末
停止订阅TIME已经几个月了,最近在圣诞前拿到了最新的The Economist。
较之于时代周刊,经济学人的篇幅要多很多,对很多国际问题都有精辟报道。尤其是一些美国媒体没兴趣报道的内容,比如非洲、南美、以及一些不起眼的小国家,经济学人会很深入的报道,真正做到了国际化和国际视角。相比之下,时代周刊虽然也是国际发行,但侧重于报道美国人感兴趣的热点话题,比如几乎每期都有的阿富汗战争,国内政治,以及中国的经济;而对于非洲却很少关注,除非发生很重大的事件。国际化的视角怕是英国媒体和美国媒体一个很大的区别。美国媒体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而英国媒体真正做到了放眼世界,可能这也是大英帝国遗留的传统之一吧。
读了几期,愈发的欣赏经济学人秉持的这种精神。仔细读下来,发现它的报道内容也很独特。热点问题媒体都会争相报道和分析,这点经济学人也不例外。例外的是,他们总会发掘一些别家忽略的情况,这些情况发展下去或许就是一些大事件。并非说他们是预言家,但这种关注事件早期,而非仅仅追逐热点的态度很值得赞许。古人说,风起于萍风之末。能够关注萍风之末,见微知著,正是这本杂志的特点。
但说到可读性,时代周刊读起来要顺的多,很少有晦涩的词语。经济学人总会在文章中加入一些英语特有的幽默,以及一些平常很少碰到的词汇。但依据echo对两本杂志的描述,一个是现代文,一个是文言文,高下立判。对于我能理解的,我很欣赏这种英式幽默,但每次读不懂的时候,就会无比怀念TIME。
较之于时代周刊,经济学人的篇幅要多很多,对很多国际问题都有精辟报道。尤其是一些美国媒体没兴趣报道的内容,比如非洲、南美、以及一些不起眼的小国家,经济学人会很深入的报道,真正做到了国际化和国际视角。相比之下,时代周刊虽然也是国际发行,但侧重于报道美国人感兴趣的热点话题,比如几乎每期都有的阿富汗战争,国内政治,以及中国的经济;而对于非洲却很少关注,除非发生很重大的事件。国际化的视角怕是英国媒体和美国媒体一个很大的区别。美国媒体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而英国媒体真正做到了放眼世界,可能这也是大英帝国遗留的传统之一吧。
读了几期,愈发的欣赏经济学人秉持的这种精神。仔细读下来,发现它的报道内容也很独特。热点问题媒体都会争相报道和分析,这点经济学人也不例外。例外的是,他们总会发掘一些别家忽略的情况,这些情况发展下去或许就是一些大事件。并非说他们是预言家,但这种关注事件早期,而非仅仅追逐热点的态度很值得赞许。古人说,风起于萍风之末。能够关注萍风之末,见微知著,正是这本杂志的特点。
但说到可读性,时代周刊读起来要顺的多,很少有晦涩的词语。经济学人总会在文章中加入一些英语特有的幽默,以及一些平常很少碰到的词汇。但依据echo对两本杂志的描述,一个是现代文,一个是文言文,高下立判。对于我能理解的,我很欣赏这种英式幽默,但每次读不懂的时候,就会无比怀念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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