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打牌,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三个人打的高兴,偶尔看到火车就伸头向外面看一下,自然是没我们的火车。不知不觉已到午夜,怎么车还没来?出去转了一圈,小黑板已经把我们的车次抹掉。三个人心里都有点慌。我跑到另外一个站台,看到附近一个穿毛衣的中年人,带着眼镜,问他,说那次车五分钟前已开走。不甘心,又确认一次,结果自然一样。回来跟sinbac碰头,他也收到同样信息。但我们一直都盯着看站台,怎么会?后来搞清,车临时开到另外一个站台,只是广播通知,我们根本无意识。站台都会突然换,真是 Incredible india. 午夜十二点,圣诞时分,三个人陷入绝望。
圣诞的午夜气温降的厉害,我们很快就冷静下来。怎么办?sinbac查去大吉岭的车,除了这班,两个小时以后还有一辆过来。大喜过望后,sinbac去站长办公室询问,echo和我候在外面,半天没动静。好不容易回来,结果是站长态度很不友善。没办法,硬着头皮,换echo上,我们俩也跟进去。老男人对女生免疫力果然低下。虽然站长办公室的人对我们已是厌恶之极,尤其站长把头别过去不想理人,最后还是在echo同学流利的中式英语下屈服,给我们写了一张条,说我们可以上最近的的一班车去大吉岭,免费。拿到条子,发现上面鬼画符一般,一个字母也不认识,惊叹。好不容易捱到凌晨两点多,总算上车,纸条果然有效。安排好铺位,躺倒,睡觉。在隆隆的火车中奔向大吉岭。(完)